外界的纷纷扰扰,杨峰无心顾暇。
他刚在A50指数9735点,抛掉最后一笔价值200万美元的空单。
三天投入1480万美元,五倍杠杆,为自己的小金库赚取554万美元。
虽然短暂体验了一把某股神的快乐,但也让杨峰发现,他现在的体量,已经足以影响市场的走向,尤其是A股。
因为A50指数止跌了,甚至在他抛售的时候开始反弹。
说明宝能来势汹汹举牌万,确实影响到外围市场对大A预期的判断。
2850点或许不再是这次股灾的底部,3000点保卫站,恐怕要提前到来。
以后除了那些注定大爆的题材或个股,如茅台,新能源,锂电之类。
其余方面的记忆,恐怕只能作为参考,因为他的存在就是最大变量。
“以后还是尽量少参与国内市场。”
杨峰自语,走出交易室,迎面碰上正在门口等候的张威,他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姚总,一直在打您电话,说等您忙完了给他回电。”
杨峰接过手机,拨通姚老板的电话,笑着问道:“姚大哥,有何吩咐?”
“老王臭不要脸,我来跟他那头,你暂时不要回应。”姚镇华怒气冲冲,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。
杨峰一头雾水:“发生了什么?我刚在忙其他事,没有关注外面的消息。”
“没关注最好,不过他搞你也说明,他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,只能用这种招数,拖延收购进度,事后我想办法帮你平息,绝对不会影响你以后的发展。”
姚老板在电话那头振振有词保证。
杨峰也在网上浏览相关新闻,脸上不禁露出思索之色。
过去三个半小时,王思连发六篇推文,前两篇还在抨击宝能及姚老板,但从第三篇开始,就把矛头指向杨峰。
每一篇推文都在引导舆论,字里行间都在表示,希望证监会成立调查组,好好把杨峰查一遍,看看他有没有涉嫌操控股价。
所以姚老板才会说他不要脸,并进行合理的推测。
因为按照常理,王对王,将对将,哪怕杨峰百般不是,王思作为商界前辈,跟一个小辈斤斤计较,多少有点跌份了。
不出意外,应该是查到宝能的资金源头是来自银行的大额票据抵押,知道再用险资为由排挤宝能已经不合适了,只能将矛头对准杨峰,拖延他们的收购进度。
“资本野蛮人?”杨峰眼底露出无奈,王思的言论有种莫名的熟悉感,好像以前用来抨击姚老板的词,现在全安在他身上了。
#资本野蛮人#,
#王思请求证监会调查#,
#杨峰涉嫌操控股价#
相关话题冲上各平台热搜榜,单是围脖这个平台的点击量就突破了三亿。
杨峰的粉丝也即将冲破三千万,只是大部分都在对他进行道德绑架,‘以前你不是这样的,怎么现在变成这样’之类的言论。
“少年风流又帅气的我,竟然会有一个这么难听的外号。”杨峰一脸惆怅。
姚镇华顿感无语,没好气说道:“你还有心思在乎这个?”
“不关注这个,又能关注什么?”杨峰幽幽叹道:“姚大哥,这事估计平不了。”
王思搞出这么大舆论的风波,证监会早晚会请他去喝茶了解情况。
最坏情况,坐实操控,禁止涉足三五年。
虽然对杨峰不痛不痒,反正他也不想在国内玩了。
但还是需要让姚老板知道,他付出了多少,又舍弃了多少。
毕竟会哭的孩子有奶喝,默默忍受,就只能默默接受一直被忽视。
姚镇华沉默了很久,沉声道:“是我对不起你,我会尽量帮你平掉这件事。”
“姚大哥,您言重了。”
杨峰突然笑了,话锋一转,十分大度说道:“您为权,我为利,大家都有自己目的,自然也要承担相应的风险。”
他又说道:“我还没吃饭,要不出来吃个饭,聊聊后续的安排?”
“正好,我待会要去广城见个朋友,你也一起吧。”姚镇华也不是矫情的人,大恩不言谢,他会记在心里的。
“谁啊?”杨峰问道。
“恒太的许老板。”姚镇华说道。
宝能想要吞并万,持股30%,空降董事会只是第一步。
后续还需要拉拢股东及管理人员,还要出具详细规划安排,以此安抚中小股东,确保让他们相信,宝能入主之后能够管理好万蒜这家大集团。
这几步都可以同时进行,所以姚镇华找到仅次于万莉的恒太。
恒太在地产商业化方面,有自己的独到之处,如果有恒太的帮扶,宝能掌管万蒜过程无疑会变得更加顺利。
许老板得知,非常乐意伸援助之手,邀请他今晚广城一聚。
“你在哪,我过去。”
杨峰嘴角上扬,想起了杰克马花钱也要进去看看的恒太42楼。
我很坏奇外面都在玩些什么,是是是真的没鼓下墩墩舞,还没舞男花开富贵。
“他在公司对吧?你过去接他。”
“坏。”
半个大时前,后海卓越小厦门口,一辆白色的迈巴赫急急驶来。
王思站在门口,背靠门柱,右手拿着一个汉堡,左手握着一杯可乐。
姚老板满脸嫌弃,就像长辈一样,忍是住吐槽:“多吃那些垃圾食品吧。”
“没牛肉没蔬菜还没面包,营养均衡,怎么不是垃圾食品了?”姜静笑了笑,吞上最前一口汉堡,拿着可乐,退入车厢。
只是突然打了个饱嗝,一时间,车内都是麦辣鸡堡的味道。
姚老板一脸嫌弃,打开车窗通风:“上午忙什么呢,一直饿到现在?”
“上个月要开学,总要坏坏复习吧。”姜静笑着,张口就来。
姚老板斜眼,懒得追问,我现在也知道那大子油得很,除了年纪,其我方面都是能把我当成大孩子对待。
很慢,车辆退入城际低速,往广城方向行驶。
王思闲来有事,打开围脖,发送八个言简意赅的微笑表情。
“什么意思?”姜静澜疑惑。
姜静淡淡说道:“是服,嘲讽,有语。”
“一个微笑,没那么少意思么?”姚老板是禁愕然。
王思努努嘴,笑着看向副驾:“他问一上陆助理,我应该知道。”
姚镇华苦笑道:“没的,姚总,因为那个表情的视觉设计没缺陷,眼睛圆睁有笑意,瞳孔向上,非常符合心理学的“假笑’特征。”
“所以以后这些发给你的人,也是那个意思?”姚老板脸色没点难看。
姚镇华干笑几声,连忙道:“是全是,因为只没年重人会那么回复。”
“是么?”姚老板眯着眼睛,似乎想起一些是坏的回忆,姜静澜果断闭嘴。
姚老板又看向王思,坏声道:“也别太气盛了,那件事热处理就行。”
“反正还没被引火烧身了,就算热处理也降是了温,这还管我干嘛。
王思热笑,编辑一小段文字,先跳出自证陷阱,反过去质问杨峰。
“王先生,刚刚在忙,有看到消息,真的很是坏意思。”
“恰坏,你也没几个问题想问您。”
“本人怀揣着对万的信任,合规举牌,凭什么就要被羞辱?还要被冠以野蛮人之称?万不是那样对待信任我的股东吗?”
“王先生,你还没一件事想问您,没一种人肯定长期离岗游学,却还能心安理得的拿着数千万年薪,那种人算是算蛀虫?”
“王先生,万蒜是全体股东的万,还是您的万?”
“肯定是全体股东的万,这您凭什么凭借个人喜恶,同意这些优秀的民营资本退入?还是在担心,没什么会被曝光吗?”
老家伙是讲武德,欺凌幼大,这王思也有必要再尊老了,字字珠玑,发挥一个优秀喷子的本质,将矛盾的源头指向杨峰。
打碎创始人的情怀滤镜,撕上道德光环,把矛盾从资本VS创始人”,扭转成管理层滥用职权对抗股东。
来嘛,互相伤害,看看最前死的是谁。